传承传统文化，培育有根人才
——关于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幼儿园传承与创新的研究
湖南省文化和旅游厅艺术幼儿园 詹霞
摘要：皮影和木偶艺术是我国民间传统艺术，在全球文化融合和现代文明高速发展的今天，皮影和木偶艺术面临着传承与利用的难题。幼儿园是国民教育之基础，如何通过适宜的教育途径和方法，实现“传统文化传承从娃娃抓起”的教育和文化使命，需要深入的思考和研究。从了解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在幼儿园传承与利用的现状出发，到研究目标和内容体系的构建，并在此基础上运用行动研究法，通过不断的设计、行动、反思和再行动，探索适宜3—6岁儿童学习的皮影和木偶艺术的传承途径、方法和策略。如：以渗透教育与专题教育相结合的方式，在幼儿园集体教学、区域活动、环境创设、家园活动、剧目主题活动的五大途径中传承与利用。在传承与利用中，教师的对皮影和木偶艺术的认识和了解不断丰富，幼儿对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学习热情高涨，艺术认同感强，幼儿园的办园特色愈加突显，园所辐射和影响力增强。
关键词：皮影艺术；木偶艺术；幼儿园教育；传承与利用；应用研究；
皮影和木偶艺术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蕴含着丰富的人文精神和德育理念。将这两种民间传统艺术融入幼儿园的教育之中，是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和教育部《幼儿园教育指导纲要》两个文件的精神要求，也是延续中华文化基因，播种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种子，树立民族文化自信的重要举措。
湖南省文化和旅游厅艺术幼儿园（以下简称：省文旅厅幼儿园）在文化传承和创新实践中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人文和地域优势。不仅能经常得到兄弟单位专家和演员的入园指导，孩子们还能在有着浓郁文化气息的社区氛围中获得潜移默化的影响。
为了深入了解传统艺术在幼儿园传承与创新的现状、主要途径和儿童发展价值，我们以园所的管理者、教师、幼儿和家长四类群体为调研对象，通过访谈、观察和问卷调查等方法来了解一线人员的真实想法和困惑、梳理有价值、可供参考的经验，推动更多社会力量来关注儿童的传统文化教育。
一、研究结果及分析
省文旅厅幼儿园对传统艺术的研究缘起于2013年，历时已有6年。在这六年中，该园进行过很多尝试，例如：举办过“皮影展演”艺术节活动；开展过“非遗文化主题月”活动；并承办了长沙市芙蓉区幼儿教师素质培养与培训——皮影艺术展示活动；参加了“全国幼儿戏剧教育年会”中的皮影教学展示活动；创建了园所皮影功能室；开设了班级“传统文化”特色区角；成立了“传统艺术”教研课题组；组织了多场有关皮影的专业培训等。
在与教师的访谈中了解到：一是幼儿园的前期实践多以大型节庆、接待活动等任务驱动的被动式实践为主，探索较为零散，持续性不强。二是教师们自身对皮影和木偶艺术还处于接纳和了解阶段，不能将其进行很好的儿童化转换，因此传承与创新的方式较为单一，多以集体活动为主，幼儿学习的主动性难以发挥。三是孩子们对皮影和木偶艺术鉴赏的热情很高，但参与皮影和木偶艺术实践活动的积极性却不够，老师在班级设置了“传统文化区角”，孩子们在这个区域游戏的持续时间却不长，很难将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区角中“玩”起来。
课题核心组通过反复研讨，认为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幼儿园之所以不能生动活泼的传承与创新，主要难点在于：
一是专业上的瓶颈。它主要体现在“懂教育的不懂传统艺术，懂传统艺术的不懂教育”。这中间在机制上和政策上没有人才搭建的平台。如师范类学校没有设皮影、木偶、戏曲等传统文化艺术教育专业，艺术类学校则主要培养舞台艺术演员，没有设教育学、心理学、教学法科目。
二是导向上的困惑。幼儿园开展传统文化教育目的究竟重在传承还是创新？很多老师在具体实践的过程中方向把握不准，经常绕来绕去，感到非常困惑。如制作皮影和木偶、表演皮影的目标把握问题。
三是常态化传承机制的缺失。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幼儿园的传承与创新活动之所以出现零散、难持续且重形式的特点，主要原因在与幼儿园缺乏专门研究皮影和木偶艺术传承的机制，传承与创新活动没有专项的经费、人员及制度的支持。
（三）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幼儿园传承与创新的目的
对幼儿园管理者进行访谈时，我们了解到省文旅厅幼儿园的管理者对传统文化艺术活动传承的初衷主要可以概括为四点，即培育“有民族情感、有艺术素养、有探究能力和有团队精神”的四有儿童。具体而言：
一是欣赏优秀的、经典的皮影和木偶艺术作品，感受皮影和木偶艺术的丰富和优美，形成初步的民族意识、文化传承意识，做一个有民族根基、文化底蕴的的孩子，培育有民族情感的儿童；
二是喜欢不同表现形式与风格的皮影和木偶艺术作品，增强对传统艺术的敏感性，萌发初步的审美情趣，做一个擅于发现美、懂得欣赏美的孩子，培育有艺术素养的儿童；
三是掌握简单的皮影和木偶艺术表现技能，尝试运用不同的皮影和木偶艺术形式创造性的表达自己的情感、经验和想象，做一个富有想象，敢于探究的孩子，培育有探究能力的儿童；
四是喜欢参加皮影和木偶艺术活动，在活动中积极的运用语言表达、科学探究、艺术创作、与人合作等方式进行大胆表现，培育有团队精神的儿童。
（四）在幼儿园传承与创新的主要途径、策略和方法
在“四有儿童”培育目标的指引下和教学内容素材的规范下，省文旅厅幼儿园紧扣幼儿园教育的日常活动，以专门性教育活动与渗透性教育活动相结合的方式，主要从环境创设、集体活动、区域活动、家园活动和剧目主题活动五个方面开展皮影和木偶艺术的传承与创新活动，建立了传统文化教学常态化机制，探索出了一系列适宜儿童学习，促进儿童发展的传承与创新的策略和方法。
1.园所环境创设———让传统艺术“说话”
第一，文化和教育相结合，让环境讲述皮影和木偶的艺术之美和丰富内涵。如皮影展厅、皮影和木偶活动室内、走廊过道的皮影形象和工艺介绍，厕所玻璃隔膜等细节上都力求渗透皮影艺术元素。这些环境的创设使幼儿随处能欣赏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工艺、造型、色彩之美，更能直观便捷地了解皮影和木偶艺术的相关知识。
第二，传统和现代相结合，让环境讲述传统文化的演变历程和无穷魅力。如皮影展厅里，既有传统的皮影制作工艺介绍，又有现代的互动投影和手影游戏。现代科技与传统文化有机结合，使传统文化的演变历程和无穷魅力尽显其中。
第三、传承和创新相结合，让环境讲述传统文化的传承方式和利用价值。如根据集体、小组和区域活动的不同需求，设计了大、中、小不同型号、材质的皮影台用于欣赏的皮影摆件以及地面的皮影构建灯箱等。这些细节上的创新，体现了教师对传统文化的智慧传承，更彰显了传统文化的价值。
将皮影和木偶艺术以教学媒介介入到幼儿园集体教学活动中，它有着其他教学媒介难以替代的优势，皮影和木偶作为媒介与常用的图片、PPT等媒介相比，它具有更加直观、形象的特征。它们可以根据幼儿的兴趣、论点、结点，进行生成性创设，将孩子创编出的情节呈现出来，解决了其他媒介对情境讲述中情节固定化的劣势。
正是皮影和木偶艺术介入的灵活性，使它更能支持幼儿直接感知、实际操作的学习方式，更能激发幼儿的学习兴趣、有利于为幼儿营造学习情境，从而能让活动目标更好地达成，帮助幼儿进行多感官渠道的学习。同时，还能增进幼儿对民间传统艺术的喜爱，具有文化传承的价值。
之前，省文旅厅幼儿园设立了专门的“传统文化”区角，但随着孩子们好奇心的消失，这个区域逐渐被孩子们遗忘，成为冷门。针对这种现象，该园进行了多次实践，在观察孩子的游戏行为过程中找到了突破点，即把游戏的自主权还给孩子，不给孩子在区域中玩皮影和木偶设限，皮影和木偶作为一种游戏材料，可以在班级各个区域中进行联动，实施一段时候后，孩子们的游戏行为让教师十分惊叹。如皮影与科学区、角色区、建构区、语言区、美工区、表演区等多个区域的联动。孩子们可以在科学区探索光与影的奥秘，在角色区给皮影鲸鱼做手术、在建构区搭建机器人皮影台，在美工区制作属于自己的皮影和木偶，在表演区拿着皮影和木偶表演等等。
省文旅厅幼儿园每年在传统节日都会开展与传统文化有关的大型家园节庆活动，如“非遗文化主题月”“传统文化艺术周”等。通过这些活动的开展，全园师生、家长更加关注、了解和重视传统文化的传承，各方面能力得到发展提升。如在“首届幼儿园皮影木偶展演主题活动，每一个孩子都参与了皮影和木偶表演；在“庆元旦非遗文化亲子游园活动”中老师们用混龄区域活动的形式激发了孩子们探究传统文化的主动性，将皮影和木偶艺术传承和创新的研究引向深入。
教师尝试将皮影艺术与戏剧教学结合起来，以“皮影剧目主题活动”的形式开展皮影艺术的传承活动。
（1）导入活动——文学欣赏活动、环境创设
围绕主题，进行多个区域的环境创设，如美工区(皮影加工厂)、建构区(老鼠新房)、皮影表演区等，激发幼儿多渠道表达与创造。
（2）引导表达——形象塑造、动作塑造、语言塑造、音乐塑造
形象塑造:根据剧目内容和角色特点，设计并制作皮影形象。主题活动的载体是皮影，幼儿需要探讨角色形象并进行皮影制作。
动作塑造:幼儿改变皮影操控的速度和节奏，表现不同角色的动作和情绪，赋予皮影生命。例如：当幼儿需要用皮影表现一只饥饿的狐狸时，就需要在动作上用缓慢、停顿等来表示狐狸饥饿时的状态。
语言塑造:通过语音、语调的变化来表现皮影不同的角色特点。富有情感的语言让皮影角色更加灵动，提升幼儿的想象力和语言表达能力。
音乐塑造:根据故事情节，给幼儿的表演配上器乐演奏，解决幼儿操作皮影能力有限、表演单调的问题，操作皮影的幼儿与器乐表演的幼儿需要商议配合。这样，在发展幼儿艺术表达表现能力的同时，有助于提高他们的合作交流能力。
（3）创作皮影剧本
在皮影剧目表达的基础上，教师通过新增角色、设计戏剧冲突引导幼儿创作剧目情节。
（4）皮影剧目的表演
幼儿以“我要扮演某某”的活动形式，幼儿自主报名，以竞争的方式获得演出资格。
排演结束后，教师通过送戏进班、剧场表演、晨间巡演等多种形式进行皮影剧目展演，一方面是给予幼儿展现自我、获得成就感的机会，另一方面是在全园范围内营造皮影艺术传承的浓厚氛围，激发幼儿的民族自豪感与文化认同感。
（五）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幼儿园传承和创新的成效
经过几年的研究实践，省文旅厅幼儿园的皮影、木偶组的教师人人能讲解，个个会制作；对传承和利用传统文化艺术的态度由刚开始的迷茫、抵触，到认真、主动；教科研思路越来越清晰，教学理念由原来重技能传授到重幼儿体验创造；专业论文、教学活动多次获奖，涌现了一批在传统文化艺术传承和利用上具有实践经验的优秀教师。
主要表现在：在研究的过程中，教师对皮影和木偶艺术的了解进一步深入，她们能抓住皮影和木偶艺术最核心的特点并在此基础上对皮影和木偶艺术的表现形式、制作方法进行儿童化改造，而改造的过程中，教师又对幼儿年龄特点，心理发展和兴趣需求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教师的文化素养、艺术素养和专业素养都明显的提升了。
通过环境潜移默化的渲染、教师适宜的引导、活动的有效开展，幼儿对学习传统文化的热情越来越高，每天的特色区角成为幼儿争先恐后的游戏区域，更重要的是在此过程中幼儿的语言表达、动手操作、想象创造能力得到锻炼，民族自信心和认同感不断提升。
研究后期，通过对伴随着幼儿园研究一起成长的大班孩子进行了抽样访谈。通过访谈，我们了解到，孩子们对皮影和木偶艺术非常熟悉和喜欢，他们喜欢观看皮影和木偶戏，喜欢和小朋友一起表演皮影故事。其中，他们最感兴趣的是皮影和木偶的制作，说起皮影制作，他们就能非常流畅的将皮影制作的流程说出来，并非常自信的说：“做皮影很简单呀，我们都会做，我每天都想做一个属于自己的皮影。”由此可见，皮影和木偶艺术在幼儿园的传承与创新在孩子身上产生了良好、积极的影响，与传统文化艺术亲密接触的时光，将是他们内心点燃文化自信的星星之火，伴随着他们的成长必将成为燎原之势。
省文旅厅幼儿园的传统文化艺术活动在全国各类平台上展示的机会越来越多，园所的特色也越来越鲜明，传统文化教育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2017年，教研工作坊和集体活动，在湖南省教育学会幼儿艺术教育研究专业委员会“传统文化传承与幼儿艺术教育改革”主题大会上展示；2018年，关于皮影艺术传承和利用的经验在“中国幼教西部论坛”上分享；在长沙市素质教育督导评估中，获得了“单项优秀”的奖项。2019年“皮影表演游戏的支持策略”的教研展示活动面向长沙市园长和教师开放，同时，园所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进一步提升，园内重大活动得到了知名媒体的广泛宣传。2017年以来电视、网络、报纸等媒体报道达到52次。
二、研究的结论
皮影和木偶艺术看似简单、好玩，其实是两门非常独特的传统艺术。很多学校和幼儿园之所以在传承的道路上“一阵风”“走过场”，是因为没有深入认识和了解这两门艺术。为了解决传统艺术与幼儿学习“跨界”的难点，省文旅厅幼儿园多次组织教师到皮影(木偶)艺术传承保护中心参观学习，并邀请中心的专家来园进行关于皮影历史介绍、皮影制作、皮影表演技巧等专题培训。通过学习，教师们对皮影和木偶艺术有了更全面的认识，了解了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历史渊源、发展历程、分支流派、制作方法、表演技巧等。
同时，教师在观察幼儿欣赏、操作、把玩皮影的过程中，根据幼儿的年龄特点和兴趣需求，教师们带领幼儿直接参观皮影和木偶艺术传承保护中心，让孩子们通过看、听、感受等多种方式走近皮影和木偶艺术，或是创编儿童化的绘本引导幼儿了解这两门传统艺术，了解中他们发现儿童对皮影和木偶艺术有着天然的亲近感。首先，皮影和木偶的题材适合儿童。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剧本大部分来自民间故事和神话传说，儿童对它们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其次，皮影和木偶的表现形式适合儿童。从艺术表现形式上看，皮影和木偶艺术不是简单的说教，它生动的形象、丰富的角色、俏皮的语言、灵动的音乐深深吸引着幼儿。
沿着孩子们的兴趣和生活经验，教师们支持孩子们去探索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制作材料、制作方法，鼓励孩子们创造属于自己的多种表演、表达方式。教师在对这两门艺术深入研究的基础上，摸索出了许多适宜幼儿的传统艺术感受与欣赏，表现与创造的方式，传统艺术与幼儿学习之间能进行有机的融合，破解了许多“跨界”的难点。
通过对皮影和木偶艺术传承活动中儿童核心经验发展的梳理，省文旅厅幼儿园的“四有儿童”培育目标基本达成且起到了指引、导向和激励作用。主要表现在：
一是幼儿参与传统艺术的传承与创新活动，增进了他们对传统艺术的了解，他们知道了皮影和木偶艺术是我国的民间传统艺术，也对它们有了更为直观、切身的体验，在对有中国特色、湖南特色的传统戏剧的欣赏中，民族意识会自然而然的萌发；
二是传统艺术以媒介渗透在幼儿园的环境、班级的区域、孩子们的活动中，在渗透的过程中尤其注重孩子们的艺术审美体验，帮助幼儿在悄无声息中获得审美情趣的发展；
三是不管是传统艺术与区域活动的联动，还是大班的皮影剧目主题活动，孩子们都能在活动中充分的表现和表达自我，充分的满足了他们的表现和表达的欲望；
四是孩子们在活动中创生了许多不一样的传统艺术玩法，例如将皮影当做角色区的道具、搭建各种各样的皮影台，制作不同的皮影、创编皮影戏剧本，这都是对想象和创造能力的支持，给传统艺术的发展注入了新生力量和时代元素。
当代著名的艺术教育家罗恩菲德认为：“在艺术教育过程中，学习艺术只是一种为了达到目标的手段，艺术教育的目的是造就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人。”他明确指出:“对儿童影响最大的是艺术学习过程并非学习结果”。省文旅厅幼儿园的传统艺术传承与创新活动也基本遵循了以上思想。
在研究实践中，将皮影和木偶艺术作为儿童学习的一种媒介，把它融入到环境创设、集体教学活动、区域活动、家园节庆活动、剧目主题活动等多种教育途径中，正确把握传承与创新的原则，保障儿童对传统艺术学习的过程性和发展适宜性。正是因为明确了这样的认识，省文旅厅幼儿园的传统艺术活动才开展得越来越有趣、有序，幼儿参与活动也越来越开心、越有热情，孩子各方面的能力在多样的传承途径中获得综合性发展，而传统艺术也在悄无声息中浸润了儿童的心灵。
三、研究的启示与建议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幼儿园的传承与创新，首要任务是了解儿童，对不同年龄阶段幼儿的心理特点、能力发展进行充分的研究与思考。只有在了解儿童的基础上，我们才能很好的实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艺术“儿童化”的转换，才谈得上儿童适宜性。
省文旅厅幼儿园在研究中就对不同年龄阶段幼儿学习皮影和木偶艺术的关键经验进行了分析，并在此基础上开展了一系列的实践活动。例如：小班以感受欣赏为主，重点是爱上皮影、木偶艺术；中班以体验探索为主，重点是激发主动探索皮影、木偶的制作方法，体验皮影、木偶表演游戏的乐趣；大班以表现创造为主，重点是在亲身体验中进行直观操作，并利用皮影和木偶艺术进行表现与创造。
小班幼儿观赏来自“湖南省木偶皮影艺术保护传承中心”的皮影、木偶表演艺术家们带来的精彩剧目，欣赏中班、大班哥哥姐姐们的自创性皮影木偶剧目表演和制作。这些活动让小班幼儿充分地感受到了皮影木偶艺术的魅力，拉近了幼儿与它们的距离，启发了幼儿对它们的好奇心。
在中班，围绕“好玩的皮影”开展了一系列的主题活动，如皮影欣赏、皮影制作和皮影表演。其中:皮影欣赏的方式在小班的基础上有所提升，包括经典皮影剧目(如龟与鹤、肥猫哥儿)的欣赏和集体教学活动中的介入欣赏；皮影制作主要是在区域活动时开展(如探索制作流程、探索涂色材料、探索连接材料等)；皮影表演主要是由幼儿进行自主的表演游戏(如在传统文化区角中进行皮影表演)。
到了大班，幼儿的表演经验和技能不断丰富，活动以综合性的主题剧目形式为主，将皮影木偶和幼儿教育中的语言、社会、音乐领域渗透、融合，充分调动了幼儿表达和表现的欲望。
将皮影和木偶艺术融入幼儿园教育活动的初衷更多是对文化传承的考虑。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课题组发现：将皮影和木偶艺术渗透于幼儿园教育活动中，除了让幼儿了解和喜爱皮影木偶艺术，有民族文化的认同感之外，更重要的是促进了儿童思维能力、社会交往及学习品质的发展。
研究后期，课题组一致认为省文旅厅幼儿园的研究是“通过传统艺术的教育”，皮影和木偶艺术在系列教育活动中发挥的是资源、媒介和载体的作用，核心和重点是通过皮影和木偶艺术来探讨儿童的全面、和谐、可持续发展的问题，而文化认同、民族自豪感是一种无声的浸润和熏陶。
皮影和木偶艺术在省文旅厅幼儿园传承与创新的成功经验，是建立在该园多年的实践探索和丰富的周边资源优势基础上的，其他园所在借鉴该园的实践经验时，必须考虑地域和传统文化艺术资源的独特性两个因素。
在幼儿园传承与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需要选取本地域中有价值、有代表性的传统文化艺术资源，这样的资源贴近孩子的生活且有利于培养幼儿对家乡文化的认同感和自豪感。同时，还需考虑不同传统文化艺术资源内容与形式上的独特性，需要对传统文化资源的类型、特点和价值进行梳理、挖掘，再选取适宜儿童的教育途径、方法和策略在幼儿园进行传承与创新。其他资源传承与创新的成功经验我们可以借鉴其基本思路和研究方法，但具体的实践内容还需因地制宜，因“材”制宜，不能生硬的照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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